流产？

流产是什么意思，没怀孕的人怎么可能会流产呢。

不过这么一想为什么自己这个月的生理期有点奇怪呢，推迟了好多天但还是来了，不过就是断断续续的很不正常，肚子也比往常要疼一些。

可这不是因为最近自己上班过劳吗？不是因为过劳吗？或者是因为受凉，或者是因为……

因为怀孕吗？

沈天歌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反胃感，她捂着肚子，心里说不上来的复杂和沉重。可是这根本不可能啊，阿弦明明那么珍惜自己，每次就算是自己都说无所谓了，他都还要好好防范着。

在这一瞬间，她想起了那些盒子上写着的不能百分之百避孕。

就这么巧的吗？

“不过倒是没什么，说是怀孕这件事也不是每个人都很擅长，不注意的话流产也是常有的事。”任振华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甚至最开始都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她，为什么要现在告诉她这种事呢，他反过来质问着自己，难道就只是因为自己说什么她都没反应吗？

沈天歌慢慢抱住头，无声地倒在床上。

“将来有生小孩儿的计划的话，就多注意一下身体和情绪。”任振华如实转述着医生的原话，他从小就觉得那个是医生非常玄学的中医，把个脉就能把人的身体情况说个七七八八，一直都跟任家当私人的医生。所以既然那个医生说没什么事，他就不觉得会有什么事，也不觉得惊讶或是怎么样的，毕竟他可不觉得张弦是个能忍多久的人。

可这是，本身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就和从女人的角度完全不同，沈天歌把头埋进被子里，根本无法控制颤抖的身体和内心的苦涩。她怕的竟然不是自己没有保住一个生命这种事，而是如果说就算是这样都会有怀孕的风险，那万一自己真的中靶了，阿弦他会不会……

我不喜欢小孩儿，这有错么？

张弦在说出自己不喜欢小孩子的言论时，表情和语气都充满了厌恶，沈天歌怎么也没办法忘记。

早知道自己就该吃避孕药才对，多重准备肯定不会失手，自己真的是傻得可以，明明都一把年纪了。

“只不过我哥、任见荣他听说之后，似乎对和你有亲密关系的人很感兴趣，”任振华看她一直没有说话，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反而是担心这一点，不管怎么说张弦也是个不相关的人。我会找机会把你送出去，在那之后你尽快劝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沈天歌的意识有点恍惚，现在的她已经不具备任何思考能力了，到目前为止所发生的任何一件事她都想不明白，甚至可以说毫无头绪。

不恨，不痛苦，不难过，她仔细揣摩着自己现在的心境，发现没有哪个她所知道的形容词可以精准描述现在的自己。她开始回忆以往的每件事的每一个细节，本以为从来没有记住过的场景开始逐一浮现。

是不是从自己决定和张弦在一起的那一刻，自己的世界线就和原本的出现了偏差呢。

只是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上的人？只是因为自己用尽全力地去争取了？所以为了保持人品守恒，干脆将自己其他方面的好运全部砍掉？

沈天歌忍不住这样去想，想着，手抚上小腹，思念着那个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的生命。

“是我不够格。”沈天歌声音很小，却在这空荡的房间里反复回荡。

窗边的任振华没明白她在说什么，“不够格？”

“是我，还不够好，”沈天歌叹了口气，无奈中带着一丝妥协，“还不能配得上张弦，也不能成为一名母亲。”

果然还是在意这件事，任振华倚着沙发，也跟着叹了口气。哄人这件事自己非常不擅长，说真的，他好像都没有真正哄过什么人。小时候倒是尝试过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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