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地想到前一晚张弦对洛总说的那句“毕业时在谷歌呆过一阵子”，李思才和老白对视了一下，高芃禹和孟筱对视了一下，最后四个人相互交换着眼神。

“所以你选的谷歌？”老白觉得难得张弦有兴趣说一说关于他自己的事，他们绝对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是啊。”张弦点着头。

“可我怎么记得你是毕业后去了日本？”沈天歌抓了抓脖子，“但我好像有印象你去过美国……我以为就是去旅个游。”

张弦又是一声叹气，“这就是说来话长了，我就感觉人生大概就是充满了巧合。我曾经高中的时候，有朋友梦想去谷歌，我还跟他矫情过比起谷歌更该选择微软这种话呢。”

“所以你这算是自打脸了吗。”高芃禹笑了一声。

张弦认同地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我其实选择谷歌的原因很单纯，那家公司开的价格最高。我们项目组的人其实去谷歌的还是很多来着，毕竟我们当时做的项目是通信安全啊互联网协议啊这方面的。签合同时说毕业后入职，走H1B签证，我面签啊抽选啊全都过了，毕业后到美国去报道时，第一个礼拜人家就说……”

他说到这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喉，继续说道，“谷歌日本那边需要技术支援，长期出差。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这儿。”

“等等，为什么，你不还是个新人吗？”老白一脸疑惑。

“是啊，所以我也不是一个人去的，但是你们得知道一点，美企很少会有讲日语的人，那几个日本人还是谷歌日本派到美国总部去出差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张弦摊开手。

“可是……你就会说日语了？”老白也跟着摊手。

“是啊，我初中时闲得无聊学过几年，”张弦敲了敲桌子，“随缘考了个N1的证书，我觉得我日语还算可以了。”

“您初中的时候……就在学第三门语言了啊。”高芃禹这话不是嘲讽，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应该是什么语气了。

“阿弦高中时还学过德语吧！我没记错的话。”沈天歌则就完全不是一个反应了，她双眼完全是在放着光。

孟筱也同样，不过她眼中的光芒渗透着遗憾，“我的天，弦哥，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张弦连忙摆了摆手，“我不会的事还挺多的，而且我德语也很一般，充其量是到了德国不会迷路的水平……我后来因为工作需要学了点儿法语和意大利语，但是感觉我可能跟欧洲的语系不和……”

老白见话题又要岔开，连忙往回拽着，“所以呢？你就去了谷歌日本？你还记得你最开始是要跟我们说你是在哪儿读的研吗。”

张弦一脸惊奇，眼神中写满了“小伙子有前途啊”的，指着老白，“你还记得，厉害厉害，我不是说了，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这算是一波三折到了日本，那时候谷歌日本正好在搞个半工半读的推荐。如果可以考进Top20的大学院，就保证工资的基础上送你去读书。”

又是一轮沉寂，他们总觉得张弦自己本人还没有搞清楚一点，即便是他在叙述这些事情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巧合感，但这一切巧合都是基于这个人十分优秀的基础上的。

因为他站得更高，所以机会更多，这实在太现实了。

“那一年的东京大学还没有现在排名得这么靠后，已经算是亚洲很强的大学了，所以我去考了东大的大学院，找了个教授，随缘进了东大。”张弦轻轻击掌，“毕竟是他们自己国家最牛逼的学校了，他们非常乐意供我去读书，不过就是工作也不能落下，所以我那几年一直过着九九六的日子。”

东京大学……的大学院？

相当于中国的研究生院吧，老白听说过。

他有好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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