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越靠近他生日的日子，他夜里的睡眠状况就越发得差。

初二那天晚上，沈可衍早早和藤白说睡觉，却躺在床上半点睡意没有。

沈明晋晚饭是出去吃的，到现在也一直没有回来。

沈可衍能猜到点什么，但是不能说，也不好说。

每次一接近他母亲去世的日子，他和沈明晋两个人都会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沈明晋，这么多年只要到了日子就会变得和平日里清醒时大不相同。

沈可衍有些漫无目的地想着，到了夜里两点还清醒得不行。

实在睡不着，他正打算摸过手机打发一下时间的时候，就听见外头一阵霹雳咣当的响动，没等他的大脑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自己紧绷起来。

果不其然没多久，门外就传来砸东西的响动，有沈明晋明显带着醉意的喊叫声。

沈可衍轻叹了口气，睁开眼睛盯着黑漆漆房间的天花板。

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虽然今年看到沈明晋转变不，有想过也许今年靠近他母亲去世的日子，沈明晋会好些。

但这样又在情理之中，就像他也一样，他和沈明晋永远都没办法在他母亲去世这一天过得从容。

沈可衍睁着眼睛不知道过多久，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外头的动静才没了。

他在晨光下稍微浅眠一下，八点多就又醒。

醒来后也没有再赖床，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了卧室。

客厅里去想象中一团乱，沈明晋的房门紧闭着。

沈可衍看一圈，也没有要收拾的意思，因为他知道收拾了会再乱，至少这一周沈明晋不太可能会清醒，而且也不太会想要见到他。

培训班那边初六就开课，沈可衍写字条贴在沈明晋的房门上，就离开。

离开后他给藤白发了消息，他不清楚藤白往年是什么时候从爷爷那里走的，就问了藤白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藤白竟然说要再迟几天回去，没有跟他一起。

沈可衍这几个月几乎都跟藤白形影不离，忽然一个人回去还有些觉奇怪，到了家把焰焰从隔壁大爷家里接回来的时候，才觉好了点。

和焰焰一人一狗在小出租屋待两天，藤白还是照旧每天给他发消息，但就是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沈可衍也懒得出门，就在家练习表演课的内容和完寒假作业。

初四夜里他七八点洗过澡，写作业写得有几分发困，就早早躺上床。

睡得正熟的时候，觉人被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叫他迷迷糊糊间回搂住人开口问：“怎么过来了？”

抱着他的人凑上来细细碎碎地亲他的嘴巴，好像想他想得不行，像只小狗似的把他整张脸都亲个遍，亲得他忍不住痒得笑出了声，才开口回答他：“跟爷爷说好了，过来住。”

沈可衍几天晚上几乎都没睡，这会困得不行，脑子晕乎乎的觉藤白又跟揉面团似的在他身上到处揉，他闭着眼睛笑起来凑过去亲藤白两下，迷糊道：“乖，别乱动了，我好困。”

藤白果然听话得没了动作，只是搂他搂得更紧两分，而后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沈可衍轻轻地揉了两下藤白的脑袋，安静以后就渐渐又睡了过去。

意识昏昏沉沉之间好像听见藤白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实在太困了，没听清，就缩进藤白怀里继续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沈可衍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但也早不过藤白，他从床上翻身起来的时候，窗边是空的。

他有一瞬恍惚昨晚藤白回来是不是他在做梦，但房间里的空调正卖力地吹着暖灯，房间里暖呼呼的。

昨晚他睡前没开空调，藤白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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