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只感到自己命远多舛，不过就是想借个潭裟鼎回往用用，竟然被牵扯进这么多段乱七八糟的关系当中。

老龙王尽不迟疑地便向晏晏这里劈下一掌，顾飞凌自己不能忍，他腾空跳起站在石头上接住了老龙王的攻击，面色发青，却仍苦苦保持。

“都是我的好儿子啊。”老龙王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地和顾飞凌僵持着，接着他邪魅地挑眉，加大了一分的气力。

顾飞凌便再也抵挡不住了，毕竟他现在是没有法力凡人，只能靠着自己的功力和毅力支撑，他额头上开端冒冷汗，身子在被逼迫地往降低落，晏晏眼看着他就要抵挡不住，忽然天空开端塌陷，伴随着那束宏大水柱的晃动，天和地一并开端晃动。

千面捉住这个机会，见老龙王有些分心的时候，冲过往一掌拍飞了那个老头子，扶着顾飞凌缓缓落地，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这幻境要塌了，你们快些离开吧！”千面张开双臂努力保持着平衡，可是天旋地转仍然让他脚步不稳。

“要怎么出往啊？！”晏晏着急地开口，要是知道哪儿能出往，她早就出往了好不好！

千面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着顾飞凌的眼神里忽然多了抹柔情，他开口说道：“幻境崩塌之时，天和地之间会涌现一个极小的缺口，我可以用我的法力渡你们出往。”

可顾飞凌很快便摇头拒尽了，上一次千面也是这样说，于是她就用自己的肉身渡他出往，导致他变成现在这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这次他说用法术，保不齐会让他连魂魄都不剩。

“不行！”顾飞凌很决尽。

“有你这两个字就够了。”千面温柔似水地笑了笑，自从顾飞凌第一次来幻境之时，他便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可当这种感到真的来临的时候，他也不想逃了，似乎为这算情绪做什么都是甘之如饴，每时每刻都感到是幸福的。

千面话音刚落，便挥起袖袍，将顾飞凌和晏晏送到半空中，小土地手脚并用地抓着晏晏的衣领，生怕自己掉下往。

顾飞凌满眼的怒气，他想挣扎，可无奈他现在没有法力，如何使劲儿都于事无补，他看着千面安静的面容，忽然就掉下一滴眼泪来。

正巧砸在千面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四滴，刹那间大雨倾盆而下，浇湿了每一个人，从头到脚，都像是在宣告着什么。

千面一直记得，顾飞凌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如今，这倾盆的大雨，证实了他对自己是有情绪的。

不管是怎样的情绪，他都感到很满足了。

“谢谢你，顾飞凌。”这是千面消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顾飞凌想要伸手捉住他，可是自己却不受把持地往后飘飞着，而在幻境中的千面，伴随着崩塌的千面，身子也开端破碎，他急忙捂住自己碎裂的脸，转身跑走。

喃喃地念叨着：“不能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我要你记得的我，是最俏丽的样子。”

几万个昼夜之前自己稚气未脱的踏进这里，做了些错事，伤害了些人，现如今，他们有了自己的结局，或哀或喜，或美满或残缺，可无论怎样，顾飞凌这一次，没做任何让自己懊悔的事情。

这可能就是千面嘴里的成熟。

晏晏终于回到了之前的破庙里面，她和顾飞凌一起躺在草垛子上醒来，揉着脑袋坐起来的时候，顾永生那张可怕的脸徒然涌现在自己的眼前。吓得她王往蹭了好几米远。

草垛子上都遗留了晏晏屁股碾压过的痕迹。

顾永生没有后退，而是随着晏晏踏在草垛上站在她眼前，开口道：“说！你为什么会有霓梦的记忆？！！”顾永生声音冷冽，眼眸凌厉，气场全开，吓坏了晏晏。

“你…你在说什么啊？”吓得她一时半会儿还反响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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