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那人拨了拨披肩的长发，“不过把头发放下来了而已。”

“是杨姐叫你这么打扮的吗？”钱琼好奇地八卦。

“嗯，她说往见客户，必定要打扮得体。为此我还特地往买了连衣裙。”那人说着并了并腿，“还有高跟鞋。”

“必定很不舒服吧？前面的指头，还有脚后跟的处所。记得贴创可贴啊。”陈权关心道。

“倒也没有那么疼。最近，忽然感到对疼痛的忍耐度变高了。”

“哦？是由于杨姐的关系？”陈权笑问。

“有点……她是很刚强的人。”

“怎么忽然改口了？上个月末，你不是还跟我说，杨姐她精力分|裂吗？”陈权笑起来，又给眼前的啤羽觞里加了一块冰，“是不是杨姐把你叫往办公室的那段训|话，叫你豁然豁达啊？”

“才不是啦。”桌子对面的人——陆枫——蕴藉地笑了，“不过也有点关系。”

“怎么？在那间办公室里毕竟产生了什么啊，居然叫你开端采用保密主|义？”陈权很有兴趣地问。

“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陆枫小恶|魔似的笑了，“这是贸易机|密。”

陈权也回以一笑：“好，总之你们相处兴奋就行了。这次回来，不光是你讲话口吻温润多了，感到杨姐的性格也安稳不少，最近几天都没有发飙骂人呢。难道，被她训斥的对象，固定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了？”

“怎么会？她最近和我处得不错。”

说到这里，陆枫似乎想到了什么场面，扬起意味深长的笑脸。

“不，应当说，我们处得非常兴奋。杨融本身就不是那么暴躁的人。她实在不爱好骂人。”

“哦？你的意思是，她本身性格很好？”

陈权挑眉。

“她对自己请求很高。”

陆枫支起下巴，把羽觞放在吧台上。

“这些天我一直随着她东奔西走，创造她对自己特别苛责。比如说，第二天十点有拍摄任务，她会第一天下午就抽空往踩点。一个镜头拍不好，或者是光影，或者是神态……她会一直喊卡，直到满足为止。”

“一天拍摄结束后，大家都回宾馆休息了，她却还在本子上做记载，再根据这一天的过程修正第二天的拍摄任务。有时候她可以一整天不睡觉，持续三天都这样。”

“天啊。”陈权捂住嘴巴，“那她身|体能受得住吗？”

“身|体倒是其次，重要是精力方面。”

陆枫暗有所指。

“对啊，持续三天不睡觉，怎么保持大脑生动度？”

“那就是我的工作啦，我现在是她的助理嘛。”

陆枫不无自得道。

“哦？助理……”

陈权咀嚼这两个字，眼力暧昧地在陆枫身上往返扫视。

“干嘛！”

陆枫被陈权看得浑身不自在。

“杨姐似乎从来没带过随身助理哦？”

陈权促狭地笑。

“是吗？”

陆枫这么一听，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以前外出拍摄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呆着吗？”

“没错。钱姐告诉我，她一个人就能把导演跟主摄影的工作全部包揽了，很厉害的。晚上她也不跟剧组的人一起住宾馆。”

陈权八卦道。

“真的？那也太拼了。”

陆枫不自觉地流露|出担心的神情。

“对啊，好在杨姐平时有锤炼身|体，否则真不晓得怎么撑下来。但是，最近这些日子，她似乎再没跑步了？看她朋友圈都不分享慢跑里程的截图了。”

“……”

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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