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好。”

小曹也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在别人面前放下戒备到口无遮拦的地步，关自己和任振华的秘密，他明明发过誓不会让任何人看出端倪。“才没有！华哥喝高了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弟把他送回家，看到的。你还打算在那儿站多久！”

好歹是把他转移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小曹坐在沙发的一端看着旁边半躺在另一端的张弦，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呢，说沈天歌吗？

感觉会让人更难受。

那说什么，说要不要一块儿看动画片？

这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你看过新世纪福音战士吗？”他拿起遥控器。

“嗯。”

“要再看一遍吗，我刚看一半。”

张弦没说话，只是轻微地摇了摇头。

小曹咬了咬嘴唇，环视着四周琢磨着有没有什么能让他不这么痛苦的东西，话说回来胃疼的时候都要干什么呢？“喂，你有什么平时吃的药吗？”他尝试着问了一下。

张弦又是摇头。

“你没事吧，这么疼吗，去医院吗？”在他发现张弦摇头的幅度也越来越小的时候，突然有点慌了。

这次张弦索性连头都没有摇了，小曹惊慌地把遥控器扔到一边，跪到张弦面前：“喂，张弦？”

该怎么办？这种时候一般该怎么办？扛起来冲进医院？打电话多叫几个人过来大家一起把他扛起来送到医院？

“别紧张，我胃疼都是一阵一阵的，”在小曹正准备给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张弦终于睁开了眼，带着点笑意地说，“疼上来就不想说话，是正常情况。”

“你管这叫正常情况？我都以为你要死在我家了！”

“哈哈，没那么夸张，人没有那么容易死来着，”看得出张弦确实缓过来了不少，慢慢坐了起来，“我以前确实有经常吃的药，我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这毛病犯起来的时候会有人把药给我递到嘴边。”

“没看出来你以前还过着少爷的日子啊。”小曹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拾起往日里习惯性嘲讽的语气。

张弦没反驳，也没有接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其实已经好久没犯过了，从来到这儿，嗯，有将近两个月，我都快忘了胃疼是什么感觉了。”

“为什么？”

“都说胃是个特别情绪化的器官，可能是这两个月我感觉过得还挺放松吧。”

“那刚才……”小曹观察着张弦的表情，然后试探性地问，“你是因为看到那俩人，就？”

“你要是觉得好笑就尽情的嘲笑吧兄弟，我撑得住，”张弦抬手揉了一把小曹的头发，然后感慨着，“说来，也对，人家都是快要结婚的人了。那也没什么。”

“我就想不明白你，华哥也想不明白，你要是这么想要，为什么不去跟她说呢？我看你找人倒是挺来劲，找沈天歌就不行？”

“……我这个人大概就有这个毛病，越是喜欢的，越不敢主动，怕把人吓跑了。”

“呵呵，你现在这样都不用吓，人就跑了。”小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心情跟他聊“恋爱话题”，明明自己都没谈过恋爱，也没奢求过谁愿意跟自己谈什么感情。“要我说，你都不需要特别说什么，就问她一句愿不愿意跟你，她百分之两百都会说愿意。”

“放着富二代有钱到流油的房地产老板的儿子不要，要我这种连什么来头都还不知道的穷苦群众？”

“嗯你说的倒是没错，确实不知道你什么来头，合着你自己知道别人都好奇你是什么来头啊？”

张弦的坐姿逐渐放肆，盘起腿晃了晃，“你们得好奇啊，你们不好奇的话，那岂不是我都白隐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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