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着他们，“怎么今天你没一个人。”要说他还真就没想到张弦会转天就把前天晚上刚讨论过的人给带到自己面前，赵清鸿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曹孟飞。

在这之前赵清鸿每次见到曹孟飞时，心中所想无非便是不知自重的堕落青年，蔑视是一方面，他认定走向歧途的人无非就是自身意志力不坚定，不过就是一个失败者。

他要用力强调“失败者”这个词，然后面对那些失败者，寻找自己的影子。

但现在赵清鸿看来，至少曹孟飞的“失败”并不是完完全全的自甘堕落，如果档案中所记载的属实，如果曹孟飞小时候没有说谎，那么眼前的人没有在经历那样的过去之后选择自我了断，而是继续坚强地活下去，这就已经足够说明对方的坚强了。

被伤害的人想要去伤害别人，这不是多么不能够理解的事。

张弦看起来倒是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他趁着赵清鸿整理文档的工夫，非常平静地说出来一个震惊全场的提案：“我希望你们向上申请一批拨款，来实现全城监控。”

原本还是靠墙站着的曹孟飞不自觉地站直了身子，而赵清鸿更是瞪圆了眼。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张弦起身围着办公室绕了一圈，手指随意地扫过书架，目光落在文件夹上，“只要有一个很好的理由，上面就不会拒绝这种申请，不然万一将来出了事，查下来，发现你们曾经明明提过申请却没有批准，那么他们就不好推脱了。”

赵清鸿皱着眉，“你说的倒是容易，但问题是又不是全国所有的城市都有全程监控，就算一定普及，那一定也是从一二线的城市开始，这种**线的小地方要轮到什么年头。”

“轮是轮不到了，”张弦笑了笑，“所以才要争取嘛，你说是不是。”

“我看你是把这事想得太简单。”

曹孟飞发现任何人在听到张弦的提案时，起初一定会说张弦的思想过于简单。但他相信张弦一定会提出一个让对方犹豫的条件。

果不其然，张弦没有因为对方的轻视而感到泄气或是沮丧，反倒像早已料到，“这件事会很复杂么，说来听听？”

“就说首先，要想申请这个，理由是肯定需要的，其次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就是，要研究到底需要多少预算。这些预算和做成这件事之后的收益想必，值得不值得，这些都要写作文书，要有具体的数字。”赵清鸿一边说一边在电脑文件夹里找着申请书的样例。

“这好办，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具体的数字，如果你愿意给我一天时间，我甚至能给你画出来要在什么地方安置摄像头，再多给我一天时间，我还可以给你写出一个监控的框架出来，”张弦说着，双眼放光地溜达到赵清鸿身后，握住对方转椅的椅子背，“要是再给我多点时间，我能带几个人把一切都安置好。”

赵清鸿不觉得身后的人是开玩笑或是吹牛逼，对方的话过于沉稳，到了让人不得不信的地步。“那你……这是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是市民身份，”张弦俯下身，“没办法做这种申请，所以需要以你的身份来申请拨款。”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需要钱？”

“简单并精准地来说，我需要政府的钱。”

赵清鸿深吸口气，托着头想着这句话还有什么深层次的含义：“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政府的钱，你要是想搞这件事，虽然这话我说立场有点不正确，但你完全可以去找任振华要钱，这件事如果做下来，任振华拥有这里的监控权，也就拥有了绝对的优势，而且他肯定能当场给你这笔钱，你甚至不需要等申请到批准的这段时间。”

曹孟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警察反倒会向着他的华哥。

张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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