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松了口气。

“我的一个朋友和我说，人们敬畏身居高位者，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有多恐怕，而只是不了解他们的城府，人的恐惧来源于未知。”他一边说着，一边点点头，“原来如此，我的圈子，我的圈子不是常人能理解的，所以我觉得与其让这里的人知道，不如隐瞒来得更仁慈。”

张弦说话时声音非常小，沈天歌听得模模糊糊，断断续续地拼成了一整段话。她还从没见过有人这样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但想到今天中午张弦说出他的学历和曾经的职业，就让她不得不去相信了。

“离开谷歌之后，你去做了什么？”沈天歌不再继续追问他隐瞒了什么，而是决定这样一点一点引到他的底线。

兴许张弦只是经历了太多，别人轻易的一句你曾经是做什么的，他恐怕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弦重新开始向前走着，这一次他抱着沈天歌的肩膀，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离开谷歌之后，我决定自己创业了。”

沈天歌昂着头看他的侧脸，看他表情非常平静，就继续问了下去，“跨国生意吗，哈哈。”

“哈哈，那样好像也不错，但不是，”张弦轻轻地怂着肩，“是啊我也是、好久没有回忆过那时候的事了。我啊，沈哥，我有时候很想为自己狡辩一下，我那不是隐瞒，根本不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离开谷歌之后的我的人生，就像是开了加速器，把所有冗余的数据全部删除了，精进又精进，回过神来时候发现一切都不能停下来了。随之而来的就是恐慌，伴随着恐慌的就是逃避，分不清白昼黑夜，分不清梦境现实。”

沈天歌觉得他的语气也随之低沉下去了，那种深邃感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窒息，她也伸出手环住张弦的腰，贴得更紧了一点。

“沈哥，我一直和你强调我没有做违法的事情，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吧。有些，和技术相关的非常机密的事情，你就算随便问个技术类型的公司员工，他们也都会闭口不谈。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我们当然想说了，谁不想说啊，说出去一定会让人非常震惊，然后我们就会被捧上天，那种感觉谁不想要呢。

“但是不能就是不能，并不只国家有机密，公司也会有。所以我不能说我现在是做什么的，但绝对不是因为我畏罪潜逃或是有任何牵连到你们的风险。”

“我相信啦，这个我相信，不用再强调啦。”沈天歌拍了拍他的后背，“公司机密，好吧，这个我虽然以前没听说过，但公司和公司不同嘛，那你肯定又去了一家非常厉害的公司吧。”

张弦没说话，沈天歌也愣了一下。

“等等，弦叔叔……你刚是不是说你离开谷歌之后就开始创业了来着？”

“对。”张弦就像是在等着她自己去理解。

沈天歌非常用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脑，在综合出了一个合理答案之后开始心率加速，这种慌张感让她想起了昨晚和那三个有钱人吃饭时、洛总对张弦毕恭毕敬的场景。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从开始地低声惊叹，到后来越来越大声地喊，她不停骂着街，松开张弦后停在原地，惊愕地看着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知道吗我现在脑子里闪过了好多小说场景，但是我觉得你跟哪个霸道总裁的形象都不一样啊！”

张弦跟着她停了下来，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

等等怎么回事，怎么就连这笑容，在现在的沈天歌看来，都莫名地像个总裁在笑一个拖地的小妹啊！

“卧槽！卧槽！卧槽！”沈天歌推开张弦向后拼命倒退，拼命退拼命退。直到后退到一个路口，她突然觉得右侧有晃眼的灯光。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沈天歌浑身僵硬了几秒，看着右侧那辆电三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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