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0(2/4)
作品:《伴你前行》儿,围着个围巾,手里就这么,这么掐着一根烟,昂着头看着天上,”她一边描述一边模仿,仿佛手里真的有烟,仿佛天上真的有月亮,“然后我也抬头看了,天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看得可入神了,然后我就一直看着你,看你,心里想,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生平头一次,有一个女人来称赞自己的长相,而且还是不含恶意的。
曹孟飞大声地喊着“你这疯女人可真是喜欢说些恶心人的话”,一边低头挡住两,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涨红的脸颊。
缪红莲有好长时间没有吭声,他小心地偷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那么认真地盯着他。“我说真的呀,”她小声重复着,慢慢蹲下身,把头埋在手臂里,“我是说真的呀。”
是你拯救了我,即便你只是站在那里,就只是站在那里、昂着头,直到你手中的烟慢慢燃尽,烟灰落在地上,我在没有光的角落里看着,怦然心动着。
那么好看的人居然总是带着伤,脸上动辄一片青紫的,看得她很是心疼。
于是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要是能让他不再受伤就好了。
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有着什么声音呢,他是什么性格啊,真不知道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呀。
缪红莲日日夜夜想着这些,终于在一个没什么特别的日子里,她拿着他常抽的烟,大步向曹孟飞靠近,叼着烟朝他点点头,咧开嘴笑着,大声问:“小孩儿,借个火儿啊。”
“谁特么是小孩儿!”曹孟飞皱着眉朝她吼着,但一面吼着,竟然还不忘掏出打火机给她点上了火儿。
终于她想尽办法地靠近了他,但没用多长时间,她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的那些弟兄们一个个都有了女人,但他却仍然是孤身一人。有次夜里她看到他失魂落魄地从夜店里走出来,她悄摸跟踪了他一段距离,发现他哪里都没有去,就只是缩在一个背光的街角,低吼着一些难听的话。
但那个哭腔实在太过明显,她站在几十米外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靠近。
“为什么我不行,我为什么就不行。”曹孟飞捶着墙,重复着这个问题。
没有人给他解答。
缪红莲没有离开,但她也没有选择靠近,只是揪着自己的手臂,直到发现自己也正跟着落下眼泪。原来一直以来他不是没有明白她的那些暗示,只是装作不想明白而已,毕竟明白了也没有意义,缪红莲在那一刻终于明白了。
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无论你怎么努力,无法促成的事情就是注定的啊。
但她没有回避这件事,她不想看他成天一个人把自己逼进死角无处逃生的样子,如果她能够成为他的一个出口的话,她非常乐意献出自己的精力,当作他当初拯救了她的回礼。
直到她遇上了任振华,直到她看到曹孟飞看着任振华的眼神——
“我特别理解你,喜欢任振华这件事,”综合来看,缪红莲大概是个十分现实的人,在她知道自己放在曹孟飞身上的感情只会是一条死路的那一刻,坚决地调转了头,“因为我也很喜欢他。”
曹孟飞总是会断断续续地回忆起和缪红莲在一起的那段过往,断断续续甚至搞不清时间顺序,偶尔都忘了他们两个是谁先接触的任振华。他总有一种错觉,缪红莲是任振华带来的女人,是有一天任振华站在路边,她跑来找任振华借火儿。
然后任振华说她是个有趣的女人,一来二去就成了他身边的人。
毕竟如果是那样的话,曹孟飞可能还会好受一些吧,不是自己将缪红莲拖入苦海,也不是自己将她推向绝望和死亡。
他总觉得直到生命的最后,缪红莲都不知道任振华为什么会拒绝了她,所以她才会继续和自己保持联络吧,甚至三天两头地跟自己说着她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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