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得太突兀，不过他也就只是笑了笑，“要是按照我现在的性格来说，我可能会跟你说你需要你自己独立的生活保障，对你来说，和你有关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但是……”

“但是？”沈天歌笑着看他。

“但是，”张弦露出一丝放松的表情，“你能这么说，我很开心。”

“弦叔叔就连说自己开心的时候都好官方啊。”

“你打算把弦叔叔这个称呼叫到什么时候啊。”

“弦叔叔是昵称，是亲昵的称呼！”

张弦笑出了声，拉近了一点椅子凑过去亲吻着沈天歌的眉间，“那我就，姑且认作昵称。不过说真的，沈哥给大家的昵称都很独特，所以你是打算把曹先生这个称呼也一叫到底了么。”

“曹先生……这个称呼，不帅吗？”

“帅，帅。”

“不要敷衍我啦。”

“哈，没有，”张弦明显是一副敷衍的样子，不过没有恶意，大概只是玩笑的敷衍，“说起曹先生，他睡着了？”

“应该是太累了吧，还说着话呢就睡过去了。”说着睡觉的字眼，沈天歌也下意识打了下呵欠，“我看曹先生一直在用功学习，可能是动脑子这件事很消耗体力。”

“沈哥今天也忙了那么久，不累么。”

“嗯，可是又不需要我特别做什么，我就在你旁边看着你嘛，又不需要体力。”

张弦用拇指揉着沈天歌的眼角，抹掉了一滴因为呵欠而挤出的泪水。

“弦叔叔。”沈天歌声音带着一丝困倦，她眯着眼睛看张弦那张好看的侧颜，小声叫着。

“嗯？”

“不要到太晚哟。”

沈天歌隐约记得后来张弦把自己抱到了书房的沙发上，她起初以为做梦，但醒来时发现身上盖着摊子，腿也是蜷缩着。她睡眼惺忪地爬起来顺着光线看过去，见张弦坐在摆着三台显示屏的书桌边上，逆光，她分辨不清他当时的表情，但仍能察觉到对方侧着脸仿佛看着窗外。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看入了神，很久过去也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尝试着呼唤他。

他在想什么呢，为什么要坐在桌边呢，地上那些凌乱的纸张又是写满了什么呢？

沈天歌其实当时看着他那时，并没有思考这些事情，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想。

结果还是张弦发现了她已经醒了过来，“早啊。”他打着招呼，声音沉稳而温和。

“你一直没睡吗。”沈天歌站起来朝他那边靠近，觉得他的眼眶颜色有些加深。

张弦没有直面地回答，只是耸了耸肩，“昨晚你说想要在旁边看着我，我就擅自把你抱来书房了，这沙发有些小，睡得不舒服吧。”

“不会啊，可能是沙发就很舒服吧。”沈天歌抬手揉了揉他的眼眉，然后低头又看了看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东西的纸张。

“啊，哈哈，随手乱写的而已，”张弦注意到她的视线后立刻附身要去收拾，“我不是故意乱扔，只是堆在桌子上不小心碰掉了。”

沈天歌先他一步蹲下身帮他拾着那些“草稿”，一边捡一边看了两眼，她原本还以为这是什么记着人物关系的笔记，但大部分却是些她看不懂的英文和符号。“这是，什么。”这人整晚到底在干什么。

“啊，草稿，”张弦接过她递去的纸，为难地抓了抓头，“就是一些，思路。”

“整理思路是用英文的吗！”沈天歌感觉自己一定是一脸震惊。

“不不，”张弦翻着那些纸，“英文只是代码而已。”

“等等，所以你晚上是在写代码吗。”

“嗯是啊，差不多？”

“难道是要写什么钓鱼软件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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